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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恒星 行星 流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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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云海之下慧雨空濛 云海之上万里晴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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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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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今天是陶锐恒一周岁零一天，我给他抓周。桌上摆着一本书、一艘红色的小轮船、一百块钱、一个会跳舞的小美女、一支白色签字笔、一个红色的球、一辆黄色小跑车。我扶着他走过去，他每样东西都玩了一会，他妈妈说，他对什么都感兴趣。。。。。陶锐恒最后终于选择了笔，用笔去挑其他的东西。抱他去睡觉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握着这支笔。<BR>他会选择其貌不扬的笔，我觉得很有意思。<BR>他对一百块钱最没兴趣。。。。。<BR><BR><IMG alt=000artistsky,200801032047481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3/9/artistsky,20080103210459290.jpg" border=0><IMG alt=It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4/8/24/2/artistsky,20048242223381044.jpg" border=0><BR>陶锐恒6个月&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他爸爸年轻的时候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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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3 20: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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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草莓救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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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2 21:02: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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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看余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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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最近网上各大坛子里都陆续贴出了讨论余华新书的热贴，引起一片叫好声。我在心里哀叹：完了，又一个先锋要成为烂大街的了。各位，并非小黑天生生就了给大伙泼冷水捣乱的脾性，从前的余华，跟王朔一样，是我心里一个断不了的念想，现而今看着他这么作践自己，我痛心。 

最早读到余华的小说，是《18岁出门远行》，当时大概是91年，我还在念书，并且疯狂的喜欢当时国内出现的一批先锋作家的作品。大概就是马原、残雪、扎西达娃、孙甘露、莫言这筐人，当时国内关注先锋作家的评论有一种议论，说苏童才华横溢，最有希望成为未来中国的大文豪。我讨厌苏童文字中的脂粉气，却独独看好余华。我看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当时的代表作《难逃劫数》把我给震了。跟现在的各位一样，我当时也向周遭一切人等拼命推荐余华——我当时替余华跟每个班里同学狂妄的宣称：二十年后中国拿诺贝尔文学奖者，非此公莫属也。惹的我们中文系的大伙人手一册《余华全集》猛读。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此余华并非彼余华。我的意思是说，我那个时候推荐的余华，是以超级才华加超级冷血为商标的，非是现在这个靠温情故事打动广大消费者的余华。 

解释一下那个《余华全集》。大概是93年左右出的，一套三本，长篇只有《在细雨中呼喊》，主人公是个孩子，叫国庆，跟我的名字一样：我始终觉得余华跟我有特殊的缘分。我们那个小城市的新华书店进的那几套《余华全集》叫我们班同学给抢光了，以后就没再进过。后来余华出了第二个长篇《活着》，风格大变：大概就是老感形容的那个风格，文字奉行极简主义，煽情，狂煽情，比琼瑶还煽情。这家伙一下从一个以冷血和文字的暴虐感著称的先锋变成了一个温情主义者。 

《活着》刚出的时候，我们班老师在上面讲魏晋骈文，底下埋着头看小说的同学里有抽泣动作的，没跑，准是看《活着》。接着余华又放了一个猛炮，把全中文系的孩子都震了，大伙对我那个二十年后诺贝尔的预言这回是深信不疑了——余华成了中文系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就像他今天在全国各大论坛、各种街边小报上冉冉升起一样辉煌耀眼。这个余华当年放的猛炮就是《许三观卖血记》。这个长篇风格与《活着》基本雷同，都属于疯狂煽情那类型。这类路数的开山鼻祖我认为还是要算到琼瑶头上，其门派特征就是用文盲都认识的大白字写作，卖点就是煽情，哭死一个算一个。 

从那时起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余华除了偶尔写点糟泔随笔之外就绝迹江湖了。我一直在琢磨，这家伙在秘密修炼什么绝世武功呢？看他偶尔露出来那几个随笔，不像那个状态啊。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晃荡了十年以后，余华终于悟出的不是登上文学世界颠峰的绝世武功，而是当年那个号称要撬动地球的疯子手中那根牛逼的杠杆——他要撬动的是中国的市场经济，而所谓重大卖点，并非新式秘密武器，只是十年前的老套路，对此他已经在近来的多次访谈中供认不讳：所谓重大卖点，大意就是说我们这个民族的灾难太深重了，不谈太久远的（那些离的太远，已经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种类型，读者很难身同感受，打动不了人（钱包），就说过去这40年吧：“中国人经历了欧洲人400年才能经历的”（大意），如此苦难和幸福飞速更迭的时代里发生了太多人间惨剧，就直接把那些鲜血淋漓的场景端上餐桌吧，带着冷血，带着温情。从这个角度上来讲，余华早期的文字血腥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升华成了更高级的残忍：他象佛祖一样不动声色地把我们这些红尘煎熬中的世俗人等带回那个血腥年代，从容展示那些人间惨剧，冷眼旁观我们的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然后很酷的说一句：你们活该！ 

于是大伙惊呼：余华简直酷毙了，我们必须喜欢他。迅速地，他成了小资和大众共同的新宠，就像当年的米兰·昆得拉：他的名字和新书代表了时代的新品位，连同超女、张艺谋的千里走单骑、傅彪葬礼等等，一同构成了05年最绚烂的文艺风景线。 

余华在访谈中另称，准备“正面强攻我们的时代”，而把一本早已写好的书切成两半出这种天才的营销策略，只有张艺谋御用的电影营销策划专家才能想得出来。这个级数的策划大师做图书真的有点浪费，不过选上了余华这支文盲也喜欢的超级煽情的潜力股，没准真能象国外哈里波特和魔戒一样，创造出新的图书销售奇迹。 

而本人敢于挑战大众（尤其是其中的小资群体）欣赏的文化品位，无异于自绝人民。作为一个关注余华很多年的文学爱好者，我只能在此小声地说一句：《兄弟》还在十年前那个水平上散步，没有突破；别光顾着抹眼泪，把以前的书找出来念一遍就能体会出，当年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也许还有真性情，现在的狂煽只剩下卖点，是为了你们的钱包而煽情。 

余华，十年前我说的那句话没有错，虽然过去你的书一直以描写中国人的愚昧著称，所有的人只有极端感情没有思想，但是那很真实。可惜你没能挺过来。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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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22:4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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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谁为中国老百姓哭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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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跟你一样，我在这片人口爆炸、耕地日益减少、每年上千万农民涌向城市的土地上长大，我理解中国人对不动产的渴求。 

曾经就一个地产项目讨论时我提了一个观点：中国人并不是没有信仰的，他们的信仰就是家。什么叫信仰？信仰就是你为什么活着。中国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个家。一个不孝敬父母、不教育子女、不维护家庭利益的人，永远不会得到中国传统价值观的认可。西方人永远也理解不了家庭在中国人心中的地位：家是中国人最后的底限。而中国人的这个信仰——家庭，我们把它物质化、具体化，就是房子。 

我国的住房商品化已经运行了十多年了，作为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我经常身处在痛苦矛盾之中。我的职业是房产策划，我工作的出发点是楼盘利益最大化，想办法赋予这些钢筋水泥最大的附加值，把它的价格提升到购房者能够承受的极限。作为一个地产从业者，我看到了这个产业中太多不合理的政策导致的社会问题——太多的人望楼兴叹，太多的人为了结婚买房子，先榨干父母终生积蓄的养老治病的钱，然后再预支他们自己的终生积蓄，我为我们的国家深深难过。 

我们是一个有14亿人口的超级人口大国，人均耕地面积只有1.41亩（2004年国土资源部发布的数据），是世界平均数字的一半都不到，而且人均耕地面积还在逐年下降——我们在以世界7%的耕地养活着世界22%的人口，这就是我们的真实现状。尽管实行了二十多年的计划生育国策大大降低了人口增加速度，但是，绝对人口数量还是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不断增加的人口疯狂蚕食着本已不多的耕地，如果再不重视这个问题，不久的将来我们将发现我们不但无地建房，甚至无地可耕——饥饿、灾荒这些中华民族历史上一再上演的惨剧还会发生吗？那些吃树皮吃草根吃观音土甚至吃人的景象会不会就在前面等着我们？疲惫已久的中国，你什么时候断裂？ 

人极其多而建设用地极其少，土地资源极其紧张，按照我国所拥有的极少资源和住房旺盛需求之间的关系来说，我国应该实行比新加坡、香港、韩国更谨慎的土地审批和建设策略，限制大面积住宅、限制别墅用地、努力打击炒房、努力平抑房价，大力建设廉租房，致力于解决人民的居住需求，努力使大多数家庭能够圆一个安居梦。 

而我国现行的土地、房产政策是怎样的呢？我们的房产政策可以比肩地广人稀的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我们的居家理念直接模仿欧洲发达国家。政府不管房子卖给谁、卖多少钱，只管卖地增加财政收入，把这个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重大产业完全交给了市场和商人，然后装模作样的建点经济适用房。而肩负重任的开发商会怎样干呢？他们拼命拔高商品房的价格，只卖给富人，城市资源集中的市中心全盖成大户型高档楼盘，工薪阶层被逐渐挤出市中心，只能到交通不便的郊区拿出全部积蓄去按揭买一套低价房。 

然而我想替开发商分辨一句：开发商有错吗？在商言商，资本追逐利益最大化无可厚非，就算回报社会也必须先积攒足够的财力。问题出在哪里还不清楚吗？我们的政府在干什么？杭州的经济适用房居然卖到4000元/㎡以上，这是困难家庭能够消费得起的价格吗？他们还恬不知耻的告诉大家：这是成本价。事实上经济适用房的建设用地是国家专为解决困难居住者划拨的，不能用市场价格去参照，而钢筋水泥道路绿化等全部成本不会超过1500元/㎡。尤为让人发指的是：北京等地更出现了经济适用房小区里停满高档轿车的情景——我们的政府每年拿着纳税人数以千亿计的钱，他们都干了点什么？他们难道都不知道，这样的政策将导致社会阶层矛盾加剧，并最终引发极其严重的后果吗？ 

我们的经济学家在干什么？这么明显的问题，连我一个普通的房地产从业人员都看的明明白白，为什么那么多专家学者一言不发？每年那么多的地产峰会、领导专家学者云集的业内论坛、政策咨询会、那么多的学术文章发表机会，为什么大家都在高声吹捧、低调议论着与开发商的利益紧密相关的问题，却没有人站出来替老百姓写几个字说句公道话？ 

开发商忙着为自己辩解：一个楼盘运作下来，利润只有10％——10％利润是事实，问题在于，所谓投入的成本里有多少是开发商自己的钱？三五人凑千把万付了土地款的50％即可开始玩这个游戏：盖房子的钱，业内规矩是由建筑承包商垫付的，待房子的工程量完成到百分之多少（各地规定不同）即可取得预售证发售。购房者最低首付30％，银行再付给开发商70％——开发商投入50％的土地款，即可在整个过程中不再投钱（如果销售不畅还可以以手中有地、正在开发项目为由去银行贷款）。一般情况下，这1000万可以启动2个亿的楼盘，再加上分期滚动开发等等运作资金的招数，投入1000万三年可以赚取1个亿的纯利润（保守数字）。 

我写的开发商用1000万三年赚一个亿绝对是保守数字。我在杭州工作时的两个客户，都在杭州边上的，（具体哪里不说了，每个小地方只有几个开发商）土地拿下还没盖房子，先疏通地方关系改变拿地时的经济指标，把原来的土地性质转变成更高价值的用地，只此一项工作就可以使土地价格暴涨10倍。我们算过，一共7期的开发过程，一期售罄全部成本就回来了，这个成本不是开发商自己投的钱而是全部成本。后面6期都是纯利润。房地产有多高的利润，业外人士绝对想象不到——我那个几百万身家的客户一年时间就变成了1个亿，第二年变成了3个亿。这种欧美国家需要几代人才能完成的财富积累，他们几年就完成了。当然这只是市场极度上升状态而政策不到位的短暂情况下出现的疯狂现象，但是它毕竟存在，就在一两年前，就在上海杭州。


炒房者辩解：我们没赚多少钱。事实是怎样的呢？房价翻一倍，他们可以赚取3倍以上的利润。举例说明如下：一套100㎡的房子，购入时单价为3000元/㎡，总价为30万，自己要拿出30％的首期款（即9万元），其余70％（即21万元）去银行按揭。房价翻一倍后售出，获得60万元，还掉向银行按揭的21万元，还剩39万元——投入9万元，净赚30万元，这是百分之几百的利润？如果他们能找到首付只需20％的楼盘，房价翻一倍，他们获取的利润将达到投入资金的5倍。

前段时间为平抑长三角过快增长的房价，国务院七部委联合出台了一个房产政策，核心内容里有一条：套内面积超过120平方米的住宅要交3％的契税，（120以下的交1.5％）。而深圳目前已出现破解方案：一套150平方的房子，我按两套75的卖给你，出两个房产证就行了——七部委的政策就这样又一次变成了笑话。 

而我看到的另一番情景绝不惹人发笑：要结婚的年轻人，双方父母拿出终生积蓄帮助他们付首期款——年轻人为了自己的小日子，把父母养老、看病的钱都用了，然后再把沉重的房贷背上二十年。两口子住在一间几乎没有装修、没有家具家电的新房里，背着六七十万元的银行贷款省吃俭用过日子——这种情形在上海、北京、杭州等高房价城市比比皆是——政府把仅仅想买一套房子安个家的人民逼到这种境地，利用国人的信仰榨干他们的血汗，可有半分不安？ 

中国，你终究要强盛的，可是你的强盛，竟然要靠榨干80％以上公民的终生积蓄和血汗来实现吗？ 

纯黑天空 2005.09.08

PS：接受孙孟晋的提议，把标题改了。感谢老孙的提议。]]></description>
<pubDate>
2005-09-08 01:32:13.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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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关注弱势群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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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媒体说，弱势群体就在我们中间，但是因为他们的特殊性，他们不是主流人群，我们看不到更接触不到他们。。。比如说同性恋，按国际通行的说法是占人口的2％，就是每50个人里就有一个，但是因为你不是，你也不认识这种人群，媒体也不报道，所以好像他们就不存在一样。类似的还有残疾人，你不去特定场所，比如医院，你就不会意识到他们就在身边——他们都很困难，我们要关注他们。 

媒体说的多漂亮啊，其实是怎么回事？主流人群霸占了社会资源，比如说工作机会，受高等教育的机会等等，把弱势群体挤到没有资源的穷困之地。如果你是个同性恋，或者你是个残疾人，他们就不带你玩了，让你回家呆着，没有参军机会受教育机会工作机会，什么社会资源提供的机会都不属于你——你最好能自己创造机会，比如搞个修理自行车的路边摊之类的，然后等城管来查你。当然，大家没忘了你，媒体会很宽容很有爱心地号召大家一起关注你，向你献爱心，这个时候他们就出动了，来向你赠送大米——没有猪肉牛肉和大白菜，有大米就不错了，有大米就饿不死你——这就是关注弱势群体的真相。]]></description>
<pubDate>
2005-09-01 23:25:59.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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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杭州是最适于人居的城市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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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知道这个概念是哪个混蛋提出来的，居然这么受追捧，三人成虎，大伙都相信这是真的了。 

本人杭州7年居住生涯，把杭州视为第二生身故乡，指出杭州种种不好，是希望大家能看到弊病，把杭州建设的更好。 

下面就说适于人居的问题。先说最重要的，空气吧。不用去远了，边上的桐庐走一圈，就知道什么叫适于人居了——那空气清新的，直接解放你的肺。 

来了珠海以后，一直以为珠海算空气好的，理由如下： 
1.海边上。 
2.市区围着几座满是树木的大山建的。 
3.城市道路绿化绝对奢侈，深圳号称全国绿化最牛，到那一看，跟珠海比差远了。 
4.杭州的堵车虽然多半是城市规划造成的，但是珠海，那就不知道什么叫堵车。 

——昨天看珠海的卫星地图，满眼翠绿，赞叹了一下，结果前几天遇到一个马尔代夫度假回来的，说一下飞机就觉得憋气，我心想，珠海还觉得憋气，到杭州非把你憋死不可。这不是耸人听闻，杭州的各位有多久没看到繁星满天了？我在杭州7年，就看到过一次，在玉皇山顶上——不是杭州的天上没星星，是市区里空气太脏，挡住了。如果不信的话，找个出太阳的大晴天，去高楼上看杭州市区就知道了——整个城市裹在一团黄色的烟尘里。各位，这叫最适于人居？ 

说杭州适于人居，理由之一就是有西湖——小黑大怒：有几个旅游景点就叫适于人居啊？？？何况都是人工修的。旅游景点是美，那是外地人的事，我在杭州7年，专门去西湖玩的天数极少，不是不想去，一个是人多，赶集似的，到节假日，出租车都绕着西湖走，别提人了。一个是气候不好，夏天没法去，冬天也没法去，不是热死就是冻死。 

好，说到气候了，以前真不知道杭州夏天这么生猛，比深圳珠海热多了，大家可以看天气预报的时候对比一下。杭州冬天又冻的要死，而且没暖气，那种阴冷，直接从骨头里钻出来。我以前单位一个哈尔滨MM跟我说，哈尔滨的冬天比杭州好过。这种爆蒸爆晒加冰库的环境，能算最适于人居吗？ 

前几年杭州市政府提出一个狗屁口号，其中两句是“住在杭州，创业在杭州”，现实情况呢？房价高的全国挂号，孩子们都背着好几十万的房子按揭贷款，拿什么创业啊？这么高的房价，居然还敢提“住在杭州”“最适于人居”，不要脸。 

我爸在杭州住过两年，他跟我说，散步都不爱去，马路上全是车，看着眼晕。还是贵州好，小区门口正对一个大公园，边上的百花湖十几米深，一眼看到底。 

在移民城市住了几个月，饮食方面算是解放了——这里全国的菜都有，哪地方人都能吃到家乡菜。有人说，杭州外地菜也有。问题是城市大了，能吃到家乡菜的地方又少，你总不能没事就坐一个小时公交车去吃顿饭吧？如果说我是外地人才看重这个——适于人居，不计算饮食因素啊？人居，就是居家过日子的意思，老百姓过日子，开门7件事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不就是吃吗？不能足不出城市吃遍全国美食，算适于人居吗？ 

说点杭州人的痛处：城市规划。 
罪状一：原来单位的老板，美院毕业的，跟我说过，杭州的好东西都拆光了，然后建一些假古董，不知道的还以为杭州人祖上是以造假出名的呢——什么“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怎么全是假古董，到底什么意思？那句话本来对应的是“下有地狱”啊同志们。前几年杭州还申遗，真是笑掉大牙，丢人丢到联合国去了，当人家UN也是冤大头啊。要看什么叫城市保护，不用去平遥了，澳门最近刚申遗成功，查点资料，看看人家保护的力度。再看看人家苏州的城市规划，老城保留、修缮，另外辟地建新城。想到这就生气，就愤怒。 

罪状二：浪费社会资源，瞎规划。庆春路改造工程竣工的时候，杭州市委书记牛逼的对媒体说：“20年够用了”。结果呢？不出5年，天天堵车，跟城西赛着堵。这个不算过分的，最搞笑的是吴山CBD的规划，想把吴山广场搞成第二个武林广场，结果呢？商业全部死掉，大批高档卖场、写字楼长期搁置。需要重点讨伐的是下沙大学城规划，直接把杭州的文化血脉放干了，毒啊，往最致命的地方捅刀子——一个城市如果文化贫血、一代大学生如果成天只能在宿舍里呆着，不能直接认知社会，那就不是花几个钱能救回来的了。杭州市政府，就为了那点地可以卖几个糟钱建点商品房，就干这种断根的缺德事，可悲啊。 


总结一下，杭州不适于人居的几大理由： 
◆房价太高 
◆气候不好（明天写个小说，名字就叫“热死在杭州”） 
◆空气质量太差 
◆城市规划是外行人做的，或者说是领导做的，或者说是用猪脑子做的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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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31 20:35: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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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怀旧之YOK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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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Yoko,今夜你要点亮谁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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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来源于网络，恕不一一注明转载。部分观点言论来自网友聊天，不同意者敬请宽容。

◆Yoko生平 
Yoko是日本一位银行家的女儿，她生在东京，长在旧金山，后来到纽约学习艺术，是一位先锋派艺术家。她结过两次婚，第一个丈夫是一位日本音乐家，第二个丈夫是一位抽象派画家。她母亲对她的两次婚姻和整个生活方式都极为不满，以至一直不愿意原谅女儿。作为艺术家，Yoko喜欢追求新奇刺激，尽管她和第二个丈夫已生下了一个女儿，可她不安于平淡的生活。

1966年11月，当她丈夫带着女儿回日本时，她却跑到了伦敦，去举办自己稀奇古怪的画展。画展受到了舆论界毫不留情的严厉抨击。一天，Lennon去参观画展。他在画廊里转悠，发现到处都是苹果和钉子。这时，画廊经理跑去告诉Yoko，说Lennon是一个百万富翁，说不定会买点什么。于是Yoko就过去和Lennon聊天。Lennon开玩笑地问Yoko，她是否愿意在自己的艺术作品里再多钉入几个钉子。 

“这就是我们俩的第一次相见。”Lennon后来回忆说，“当我们互相凝视时，她明白了，我也明白了……”

Lennon是惟一结过婚的Beatles．他1962年结婚，有一个儿子。后来因不和而分手。现在，Lennon发现自己爱上了Yoko。但是，Beatles其他成员对Lennon与Yoko整日泡在一起显然感到不快。这也许是因为他们感到Yoko的先锋派艺术与他们的音乐格格不入，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总之，Beatles之间的争吵增多了，过去潜在的分歧，现在变成了公开的裂痕，加上社会的动荡、经济的纠纷和音乐上的不同追求，最后的分手似乎已经不可避免了。 

1969年，Lennon最先离开了乐队。接着，McCartney也开始自行其是。The Beatles乐队于1970年正式宣布解散，从此，这支60年代最为成功、最有影响的乐队便不复存在了。

Lennon和Yoko结婚后居住在纽约，夫妻俩一起组织了一支“顺从的洋子”乐队，并灌制了许多出色的唱片，其中最著名的是《顺从的洋子乐队》和《双幻想》。他们还生了一个宝贝儿子，取名Shawn。儿子生下来的那天，正好是Lennon的生日，于是，Lennon常开玩笑地说．他和儿子就好像是一对双胞胎。这时的Lennon似乎已满足于像普通人那样过平静的生活：抚养孩子，布置住宅，饲养奶牛。1980年，他在接受一家电台记者采访时说：“我的生活围着Shawn转……我要和我最好的朋友呆在一起，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我的妻子。”他说这话的时候，并不知道死神正在门外的大街上等着他……

就在被害那天的下午，当接受一家电台记者采访时，Lennon谈到了生与死：“我们或者准备去生，或者准备去死。如果我们要去死的话，就必须好好准备一番……”他还说：“我希望死在Yoko之前，如果她先死去的话，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挺得住．我恐怕活不下去。”

当年的Lennon就是被Yoko的一件古怪的作品所吸引，开始爱上这个来自日本的女人的。而Lennon在Beatles解散之后更多地参与到了Yoko的艺术活动中，比如他们的“床上和平”艺术行为，以及1968年他们一起合作出版的唱片《两个处女》的封面全裸照等等。

在评论家看来，她的电影一定影响过Andy Warhol。Yoko的作品的另一个重要性是它属于包括了John Cage和Nam June等人的很多作品在内的激浪派运动。
 
Yoko说过她不喜欢任何结束的东西，事物的尽头总是使她紧张。

Yoko的一个特别可爱的作品，叫做“让夜晚的光穿过的绘画”，只是吊在一个窗户上的一块玻璃，它很美——但如何把这样的东西分类呢？


◆Yoko的歌 

已经70岁的Ono Yoko近来推出她的新歌《如履薄冰》（Walking on Thin Ice）。这是收录于她的新专辑《双重幻想》（Double Fantasy）中的一首单曲。这首新单曲的混音版本打入了本周舞曲榜的Top Ten。Yoko说，当她听到这首歌的混音版本时，不由得感动涕下，因为这首歌是她和逝去的丈夫Lennon创作的共同结晶。直到1980年Lennon被刺当晚，他们还在讨论此曲。

Yoko在60年代便出过一本充满机智的先锋诗集《柚子》，认识Lennon后，她还组建了“顺从的洋子”乐队，开始推出自己的先锋摇滚乐唱片。她标志性的尖细而神经质的嗓音与嚎叫式唱法，使人的喉咙本身成为一件具有丰富表现力的乐器，Lennon曾称赞道：“许多音乐家一辈子都没有做到的事情，Yoko很容易就做到了。” 

在Yoko刚和Lennon一起生活时发行过的几张唱片里，人们听到的更多是无意义的尖叫、呻吟和器乐及非器乐的噪声....................... 

在2003年伦敦的一家叫做“Nag Nag Nag”的俱乐部里，Yoko做了一场表演。她走进来，唱了5分钟，然后走掉了。这和人们以前听到的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它是难以置信的，并且是一个不太可能被重复的事件。房间里挤满了20岁出头的孩子，而Yoko已经70岁了，可是很明显她比那儿的其他所有人都更极端。从中你可以看出她对新的一代人的影响。


◆Yoko这样花钱 

Yoko曾于2001年9月以及今年2月，在美国的纽约时报上发表呼吁和平的整版广告。一九九六年耶誕節，從紐約時代廣場到巴黎香榭里舍大道等全世界十一個大城市，豎立了一個超猛的廣告看板，上面寫著WAR IS OVER！IF YOU WANT IT . Happy Christmas From John &Yoko.這不是哪個反戰團體或基金會的宣言，而是搖滾史上重量級人物Beatles的創作靈魂 - John Lennon的愛侶Ono Yoko的傑作。


◆横滨三年展,镇魂之列车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8/10/artistsky,20050808193031.jpg[/img]
Ono Yoko，《货车》。货车是一个超度亡灵的装置，音乐是她自己创作的。货车的旁边，是一个精心保留的废墟和一条铁道，这里是日本人最早通向西方的海港，废墟是到达海港的火车终点站，人们从这里下火车，登上开向欧美的轮船。货车就放在保留的铁道旁边。

“然而当我看完整个展览之后，认为在红砖一号仓库外边展出的大野洋子的装置“货车”是一件极有力度的镇魂作。从2000年开始在美国各地的美术馆巡回举行她的大型回顾展。这次是将曾经在柏林发表过的装置“货车”搬到横滨展览。这是一节德国铁道公司拥有的旧货车车厢，车厢四周布满了弹痕，光和音从这些弹孔中透出来，车厢的上部有一个孔，一束光直射天空。车厢中传出来的音乐根本不是我们习惯的音乐，好象是嚎哭的声音。音乐是作者自己创作的，据她说是慰籍亡灵的音乐。车厢的一角帖着大野洋子用日语写的一段话：“货车：通过这件作品，我想表现我们抵抗在20世纪体验的悲剧和非正义，并医治创伤、面对未来的希望。ONO Yoko 1999-2001。这不是一节普通的货车车厢，它载着Lennon的灵魂和遗孀至今不能消去的悲哀。从车厢中传出来的镇魂之音，死死扣住我和其他观众的心。我们久久徘徊在货车周围，看见那直射到天上的一束光，好象Lennon的灵魂不断投射到宇宙中去。车厢中的音乐是特地为本次三年展制作的。”方振宁


◆Yoko与我们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8/10/artistsky,20050808193052.jpg[/img]

●我爱她 
▲嗯，我不了解，可也挺爱的！
●她很伟大.跟她相比,很多艺术家都是拣破烂的。有机会多去看看她的作品吧 
▲帮我查查是伦敦什么地方，展览的具体细节？我要去看
●没有地方,只有写了在伦敦,可能是早就搞完了
▲昨天刚看到说列农在和洋子的婚姻中也曾经好几次出轨过，而每次洋子都只是说“去玩吧，我的孩子，别忘了回家就好”，结果列农最终都会回来 
●她比列农强.所以列农才扔了乐队跟她做音乐
▲嗯，这个想得到。她个人世界的力量和影响力能让列农放弃匹头四确实很说明 
●她太低调了,完全不理会媒体.很少有关于她的花絮.偶尔会看到她又做了个作品.这么多年,一直很喜欢她.用喜欢不足以说明我喜欢她的程度。那些媒体关注她,只是因为她是谁的老婆而已.把她作为艺术家报道的,太少。那些媒体都是SB 
▲嗯。。。是这样的一个世道的
●那天看到一个报道,就是一个窦文涛的观众,谈她.完全不着边际,74 
▲说什么 
●还不是老一套,说她破坏了历史上最伟大的乐队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列弄得那个歌迷是为什么像他开枪的？ 
●那个歌迷太爱列农了.得了幻想症.跟欣克利一样.说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神经病.不过我觉得是一定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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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8 19:4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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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怀旧之SE7E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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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SE7EN：牛角尖里的艺术之毁
[img]http://www.mov8.com/dvbbs/UploadFile/200311240394627016.jpg[/img]
地铁每日按时驶过 
警探之家定时震动 

当身披圣洁红衣的裁决者看到警察之妻时 
久久萦绕在很多影迷心底的黑暗资讯来临 

John Doe神情肃穆
两个警察与惨剧设计者，向作品完成处走去 
黄地青天，美丽翠茜的头颅之盒领受阳光照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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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8 18:59:13.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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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愤怒青年的文艺乱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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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今天在网上闲逛，看到一个MM的主页上指我为愤怒的文艺青年，这才想起我以前似乎是文艺过的，那样的文艺状态，已经很久不曾想起，猛然遭遇当头一桶冰水，才恍然追忆了些许曾经的文艺生活。环境决定思路，现而今我充军荒蛮流落天涯，文艺不再，只剩下愤怒了。

那么我的文艺生涯究竟是怎样的？在张艺谋那被启蒙、到王家卫成熟，遇到贾漳柯就凋谢了？如果这样归纳，实在让我羞愤。这些名字都是被我骂过的，用他们来说明我，实在丢人。只能找个月朗风清的钢琴咖啡吧，就着窗外的丝丝细雨和一杯没奶没糖暴苦的咖啡，逐一清算我这30年革命道路上的文艺风景：

不算49年建国到57年黄金建设时期拍地道战那批老梆子，也不算58年反右到76年文革这法西斯政权的20年里我们拍的那些样板戏电影，改革开放到今天，我们国家牛逼的导演，一共就那么几位。再大的腕儿也要靠好作品传世，而类似张艺谋这种电影投机者拍的那些垃圾，靠专业起哄人士在小报上炒点绯闻，票房越高越找抽：这么烂的电影还骗了这么多人去掏银子受罪，实在可恨。要说内地这些年的好作品，基本上塞不满一个十强排行榜，可毕竟还是有那么几部，其中Top ten的NO.one当然是陈凯歌《霸王别姬》了，这本电影的艺术成就之高，确实够份量进中华民族的文艺祖庙，其他不多说了，总之这本电影的好看不能全归功于导演演员，那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魅力。

吴子牛有一本好电影叫《欢乐英雄》，想当年张艺谋还在拍《代号美洲豹》的时候，忽然一日我在录像厅里看到了这本电影，顿时心灵抽筋，眩晕着赞叹着，很久很久才元神归位。当然更地震的是《敦煌》，可惜是日本人拍的，不能算到咱们帐上。后来看《天地英雄》的时候我一再想起《敦煌》：《天地英雄》轻飘飘的，跟《敦煌》完全不是一个吨位。

接下去就要愤怒声讨咱国家的电影大投机商张艺谋了，诸位曾记否，当年声音论坛上各路大虾对这个祸国影贼的口诛笔伐实在让人痛快淋漓，今天我就不骂了，说点其他的。其实老张也不全是败笔，他唯一的胜笔就是《有话好好说》。这本电影虽然算不上惊天之作，但如果我的偶像柏杨先生能看到，一定会对黑暗酱缸里缺乏幽默感的中国人信心倍增。姜文和李保田坐在北京的小酒馆里围着一盘酱猪蹄放肆地挥霍着他们的想象：你说这猪蹄分左右吗？（小黑想：猪蹄确有前后左右之分，这俩蹄到底是哪个部位的？有点晕。）李保田：可能这俩猪从来没见过，俩蹄搁一个盘子里了。。。姜磕巴：好，我听你的，就是右蹄了。刘。。刘德龙，只要我不死，你那只右手就。。不是你的！这样的张大导演实在另类精彩，可惜昙花一现，紧接着就带上黄毛章丫头和祖传老照片去拍《咱爹咱妈》那种垃圾去了。

王朔曾指姜文为国内最好的导演，他整的两部戏《阳光灿烂的日子》和《鬼子来了》我都认真反复看了，要谈《阳光》必先谈王朔。王朔的小说我是当圣经看的，我们那代男生，是否热爱王朔崔健绝对是一个标准，否则就不是一路人，就是傻逼，而《动物凶猛》又是王朔的代表作，因此尽管《阳光》拍的很好，而且是我们那嘎瘩的宁静演的，还是难获我心；《鬼子》确实也是非凡之作，但刚好黑色幽默又撞上了我的终生追求：从22条军规到猫的摇篮，从鲁迅到柏杨到王小波，都被我供在神殿上，因此《鬼子》尽管题材挠人戏剧张力很足表演也称得上精彩，但要让我同意他是第一还是比较困难。

九十年代末，一眨眼的功夫第六代名声雀起，贾樟柯带着更过去更土地的风格窜出来，通过rm网虫和DVD小贩不惜余力的介绍推广，我看过了小武站台任逍遥，感触如下：一、不管你们说啥，我坚持认为这几个电影没有美国大片好看；二、山西话绝对没陕西话好听，胯的很，有股醋味，不像陕西话很硬朗，文化底蕴足；三、要是更过去更土地代表了内地电影的出路，那我以后只能不看内地电影了。

本着对第六代的失望，我迎来了王小帅和他的《17岁的单车》，惊喜啊，最近又在电视八卦节目里看了嘎那归来的高圆圆访谈，有营养、有内涵，因此现在正在热切期待他的《青红》。

其他还有陆川弄的《寻枪》和《可可西里》：寻枪里只有宁静说了几句贵阳话，其他都是郊区口音完全不正宗，让我非常不爽；故事也一般，借用废墟周云山的警句：到处都是抄。可可这个电影，论风景拍不过喜马拉雅，拍枪战比不上黑鹰降落，唯一只有比惨，但是又玩不过卢旺达饭店，总不能夸他弘扬主旋律宣传环保，因此无一冒尖之处，洒家我只看了一遍就束之高阁了。

关于国内地下电影：在自由表达欲望长期遭到禁锢之后，91年以王小帅《冬春的日子》为起点，国内地下电影悄然出现。大家都知道，我国独立艺术这20多年的历史就是一部与禁锢和迫害作斗争的历史，如此具有革命性的艺术不用说它的生产力也是非常先进的，套用华国锋同志的话来说就是：“凡是同情支持独立艺术的人都是地下亲戚；凡是打击迫害独立艺术的人都是傻逼”。地下电影工作者虽然用最先进的马克思主义斗争哲学武装了头脑，然而在那些没有DV的日子里，小米加步枪的现实物质基础决定了中国地下电影的征程只能象长征一样漫长而艰苦。出于一直以来的兴趣，大部分的国内地下电影我都借着各种机缘看过，在早期珍贵的革命成果里，只有张元的《北京杂种》深仪我心，甚至导致了我96年北京15个月的打工生涯，可以说是影响至深。因为倾慕bauhaus，窦唯离开黑豹组了歌特乐队“做梦”，在这本电影里记载了做梦的一次地下演出，成为珍贵的史料。其他地下电影，我除了对娄烨的《苏州河》和王超的《安阳婴儿》印象稍微好一点以外，其他诸如《东宫西宫》《头发乱了》《极度寒冷》《回家过年》等等都没什么好印象。简单的说，如果你不怕土、不怕闷、不怕看不懂、不怕节奏慢、不怕听各种方言、不怕画质音效很烂，那你可以尝试一下作中国电影的地下亲戚；一语以毙之：有时比发呆还无聊。

写到这里蓦然回首内地电影的20几年，只见荒村野陌的黑夜里零星几盏烛火，微弱的很，凄凉的很，让我等为电影痴心的人只能祭起最后的保护神冯小刚慰济受伤的心灵。没错，认真回想之后就知道，我们最后的精神防线就是冯小刚，他要是没辙了我们就要回到鲁迅写的“精神异常苦闷”的旧社会去了。好在冯导这些年顺风顺水，先是娶了旺夫的人精美女徐帆，拍的喜剧火着、被老百姓喜闻乐见着，又赢得了美国资本家的投资，看样子还能挺住很长时间。在此让我代表不爱看鬼片不爱看科幻只爱看葛优的文艺青年，深情的道一声：冯导，新世纪祖国电影事业的票房地雷，全靠您去趟了。

昨天写了内地电影，当然挂一漏万贻笑大方，有时我甚至想：我们这些愤怒文艺青年每天笑着说着写着甚至骂着，有时胡说八道、有时胡搅蛮缠，享受到了革命先烈用鲜血生命换来的自由新世界，可这自由却没目标、没成就感，因此外人看我们是没心没肺，我们自己也觉得空空落落。小时候的崇高理想30年后实现的可真不多：连环画终于买得起了，冰棍也可以论斤往家搬，但是祖国还是没统一，自由新世界里最基本的每个人有房有车都实现不了，更别提不用干活只管享福了，因此谁也不能指责我们是瞎愤怒。凭良心说，改革开放将近30年就弄出这么点值得一看的电影，还不够让人跟他们生气的。不谈这些了，接下去说港台电影。

说到台湾电影，首先想到的当然是杨德昌4个小时的巨著《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泡Miss、卯架、摇滚乐、中学生参加帮派，追逐法外生活，也许所有有过惨烈青春的人都曾梦想把他们的黄金岁月写成小说拍成电影——那是每个人一生艺术创造力的源头，因此类似残酷青春主题的电影有很多部，比如姜文《阳光灿烂的日子》，但是《牯岭街》显然在高度和深度上更胜一筹。姜文所讲述的东西是在极权政治下的浓烈青春，它能够使我们产生很多令人叹喟的感受，但它无法唤起我们的道德思索，这是这两位导演的思想差距。关于《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网上有大量的资料，想要了解的人可以自己查来看。至于杨导演和蔡琴女士的10年无性婚姻问题，喜欢名人八卦的也可以私下开会讨论。我只在此记叙片中小公园老大Honey的一段台词：“我在台南，无聊的要命，每天可以看几十本武侠小说，后来，我叫他们帮我去租最厚的武侠小说来看。其实以前的人，跟我们现在出来混的人，真的很象。有一个老包，大家都以为他吃错药，全城的人都跷头了，而且到处都被放火，他一个人要去堵拿破仑。后来，还是被条子削到。《战争与和平》，其他的武侠书名都忘了，只记得这一本。”这个号称“带种就玩真的，玩真的就玩到底”的黑社会老大有着天真而浓重的孤胆英雄情节，老包在全城都逃跑时一个人去堵拿破仑，这就是他崇敬的理想人生。于是在演唱会那天，他一个人戴着军帽，穿着海军制服，拖着残腿，去了。于是，他被另一个帮派“217”的老大山东推到了车轮下。他内心里其实只是个纯真的孩子，而孩子在那样的世界里，不是如他一样成为社会的牺牲品，就是如小四一样精神崩溃成为杀人犯，如小猫王一样躲在音乐的保护壳里，如小明一样成为洞察世事的成熟女人。

除了《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杨德昌其它的作品我也非常心仪：《麻将》《一一》《恋爱时代》，本本精彩，只是已经数年不闻他的讯息，没准终身息影了，非常遗憾。

我还想说另一本对我震撼很大的台湾电影，黑社会加残酷青春题材的《少年吔，安啦》（徐少明导演，侯孝贤监制）。本片对台湾的中下层社会有相当生动逼真的描绘，90年代初通过录像带我看到了这本电影，其中很多场景，比如卡拉OK里的斗殴，两个少年在一起吸毒等等，跟当时我的生活环境非常相似，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描绘现实最残酷场景的力量。林强唱的主题歌现在我还记得旋律，还有高捷扮演的黑社会大哥教育他的小弟那段让我心悸的台词：不要每天瞎混，要把黑社会当成自己的终身事业来做。

台湾电影突出的特征就是人性与人文关怀直触人心，李安《饮食男女》里朱家珍在激昂的交响乐里身穿炸眼的鲜红色旗袍高昂着头走进校园的慢镜头，跟周润发进赌场、吴宇森教堂里的鸽子一起成为慢镜经典。确切的说，台湾电影除了80年代的琼瑶文艺片统统是大毒草之外，其他如王童李安侯孝贤等，蔡明亮陈玉勋陈以文等，直到林正盛张艾嘉的作品都是好的比坏的多，通过这些电影作品，加上从三毛张晓风龙应台白先勇直到梁实秋林海音李敖柏杨的文字，以及赖声川搞的实验相声、林怀民搞的现代舞，这些台湾绚烂的人文景观让人直觉的意识到，无论是人口质量文化品位，还是民主体制现代化程度，台北都超过大陆任何一个城市。去台北定居生活成了我的一个梦想，可惜天降妖孽xx扁，国家统一无望，梦想变成了做梦。]]></description>
<pubDate>
2005-06-15 10:22:26.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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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09891]]></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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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信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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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按照道理来说，我们这代人应该是没有信仰的。文革十年加苏联政变，国内搞了市场经济，国营企业职工下岗，民营企业却搞的轰轰烈烈，共产主义只能让现在的老百姓觉得荒唐。没有信仰最直接的问题就是缺乏安全感——我们为了什么活着？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在这个时代，唯一能让社会大众广泛认可的保障就是金钱。我们信钱应该对了吧？这个说法粗粗一看是非常正确的，但是经不起质疑。比如：有钱没健康，没真正关心你的人，没有良好的心态，你幸福吗？那点心思都放在防范别人打你钱的主意上了，很痛苦。

人类没有信仰，过的再幸福也是没有意义的生活：幸福了半天，究竟为了什么幸福都不知道。据小黑分析，此种幸福与猪无异：无非是吃吃睡睡，等日子到了就挨宰。可见没有信仰的幸福很可怕，人类为了区别于猪，有必要解决信仰问题。实际上有很多不用为吃饭发愁的各类人等都在开动大脑寻找出路。有人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农业社会的祖先们那里挖宝：信佛，信道（这种我国原创的信仰现在信的人比较少了，但小黑听说老李在搞这方面的研究，并在穿墙术大法方面取得了一些造诣），信耶稣基督或者上帝或者真主，信萨满，信藏传佛教的密宗，信拜火，等等等等。这些信仰都很好，只要坚决相信，都能为您赢得内心的平和与幸福。杭州的灵隐寺每年大年三十的门票好几千，还是有这么多人纷纷抢购其门票；深圳算我国国民素质很高的城市了吧，过年开车去郊区那个由某房地产公司施工的新庙烧香的人数也很夸张。可见信菩萨确实能解决一些人的问题。只是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无论如何不相信在我等红尘俗人生活的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批每天听你祷告、创造奇迹帮你解决疑难问题然后收取一定物质与精神报酬的神仙。

那么，我们这样的情况，到底配不配有信仰呢？期待某个大仙创造一个神奇无比的现代宗教解决我们的信仰问题，本来是大伙期待的，可惜那位大仙和他的什么功到是横空出世了，教主形象和教义却很傻，傻的让你觉得既然白痴都能创教我为什么不行。据小黑观察，该教成立以后解决全人类信仰问题的宏图伟业没实现，净给党添麻烦了，瞧新闻联播那忙乎劲儿。算了不指着流落番邦的李大仙抖奋了，还是回到老问题上——我们应该信点什么好呢？如果什么都不信只信钱，这人活着也太可怜点了吧？带着这些人类永恒的问题，小黑一如既往地昏昏沉沉地入睡了。早上起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得到一个发现：上帝，或者其他的什么信仰，必须在你安静休息时才会来到你的心里。一个忙碌的人是顾不上考虑这些的。于是小黑知道：自己这一段是过的太闲了。

那些每天忙忙碌碌的人们，其实所求早已超过生存最基本的需要。很多人是被贪婪给吞噬了。看看1岁的乐乐，她的快乐多简单。据小黑这几日的观察与判断，小丫头片子不像是个有信仰的人，我看她每天跟我一样，还不就是吃吃睡睡的。不同的是她每天都要在她妈和她姥姥的指导下努力学习，虽然她还不会走路说话。对了还有一点她跟我们这些大人不同——她对这个世界有强烈的好奇心。

最后说几句严肃点的话，以免让人误会我是个文化老痞：

我们的一生将走过相对漫长的道路。我们的故事里将衍生多少插曲呢？而无论怎样的回肠荡气，也躲不过曲终人散的结局。唯有希望我们上演的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无论信仰什么，希望我们能够把内心的信仰坚持到底。 ]]></description>
<pubDate>
2005-02-19 00:52:41.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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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09891]]></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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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26的地安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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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artistsky.blogcn.com/diary,10780780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他是一条披着黑衣   
戴着那顶著名的宽沿帽子在醉酒的呓语里永远迷失的暴烈的狂犬；    
他的灵魂永远只在梦魇里复活并且舞蹈；    
他穿行在巨痛的现实中寻找走失的主人；    
他直接以宇宙生灵般的吟唱穿透生存本质；    
他的出销利刃残忍且痛快地结果掉所有空洞乏味的地上风景；    
他用他那摧枯拉朽般的音乐锋芒使我们相信：    
不必血肪贲张，音乐的力量反倒更加强大。    
在出版了一张中国摇滚乐里程碑式的专辑：《走失的主人》后，    
他并未如唐朝等彗星乐队——只用瞬间的光华把自己的一切燃烧绐尽    
在接下来的《庙会之旅》中，他重新构建了节奏和喑哑的力量，    
用无懈可击的沉重现实锲入我的内心深处。    
他令人惊异地做出了我心目中完美的音乐。
    
左小祖咒更上一层的定音大作《左小祖咒在地安门》已由嚎叫唱片正式出版发行。 
八首歌曲分别为：爱的劳工\\代表\\黄泉大道\\一块玻璃板\\弟弟\\美术鸡\\不孕高手\\招牌    
[/说明]:以上部分评论文字为转载。以下是海外版封面（有《的》的那个）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6/12/artistsky,20071026000826766.jpg[/img] 
 
[/引用]:部分网友的评论：   
纯黑天空：他为什么也在地安门呢？我刚去北京的时候就住在地安门，没见过他啊？这家伙戴着帽子，很好认 ！:em27:    
laibach：咋个专集名字和"毛主席在天安门"对到搞，真安逸啊！ 
12月6日：今天我叫一个打扮跟左小诅咒一样的残废车中年人坑了一块钱。开始他说的是三块，到了跟我要四块，他说话的速度无比飞快，用我的尖利和愤怒根本无法抗衡，我给了他四块，骂他是残废人。

评论的评论： 
现在看看还是126评的最好，有新意，在那个地下圈子猛烈吹捧小左的丑恶年代里，126以毒攻毒，化妆成格林童话里恶毒的老巫婆，将南京街头长相酷似老左的残疾恶棍咆哮着作生意的丑恶嘴脸与老左高大全的光辉形象对比，使用该类比手法犀利刹住猛吹小左的那股地下歪风，使我等谄媚之辈无缝安身，让人获益良多，这正是“钞票美女皆易求，正确评议最难得”啊！126这个大美女现在飞哪去了呢？这个家伙评议问题的眼光言论和常年出没的时空都这么古怪，让我等大灰狼只敢远观——估计到了2008的吾国狂欢年，她还是南京城里最坚定的女光棍，唉，126，让我深情地说一声：共和国的愤青们想念你:em214:。]]></description>
<pubDate>
2005-02-14 23: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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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09891]]></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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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国庆将至忆小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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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artistsky.blogcn.com/diary,107807847.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去年国庆节的早晨，为庆祝生日我约了网友EGO去爬六合塔。
她是个高三的小丫头，表面腼腆，内心活跃。
小E成绩一直很好，今年高考考到二外韩语系去了。
在去年国庆节的大早上，空旷无人的六合塔显得很肃静，
我们一直爬到顶上，逗留了很长时间。
她坐在六和塔最高那层靠外的栏杆上，我坐在木地板上抽烟，
江风就从耳边轻轻拂过，感觉好极了。
后来就再没见到小E，一整年她都在忙着准备高考，
偶尔在网上遇到，就鼓励她再坚持一下。
小E真是挺争气的，考的学校专业都很棒，以后到韩国玩可以给我们大伙当导游了。
下面是她回去以后写的随笔，最后一段提到了那天的经历。
小E现已赴京念书，今年国庆，谁陪我爬六合？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6/12/artistsky,20071026000941963.jpg[/img]
[b]向大海而去的脚印 文/EGO [/b]

很多个时候，面对着延安路上的车水马龙，无论这是清晨，正午，黄昏，还是夜，汽车隆隆的马达声和川流不息的人们的表情，你都会产生巨大的孤独感，这不是一种呻吟，而是一种抛弃。 

沉默的时候，不是拒绝说话，而是无话可说。掉进这最最糟糕的旋涡里去的时候，心里手忙脚乱却无所适从。X在不经意间用最最平淡的口气说你善良，真的是这样吗？瞧，怀疑与被怀疑总是这样的可怕。就像那个旧银行，天气晴朗的时候它是平和的亲近的，乌云密布时它却像纠结着亿万伏的电压随时准备向你射击。 

想象是一种奢华的美丽。短暂地拥有过以后它就会像破裂的肥皂泡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张望，可是毫无所获，失望投入你怀抱。舒缓轻柔的音乐并不是为你响起，但选择却是为了梦想。 

或许那种沉静下来的灰色是诱惑，可是花砖地面上折射出的世界却是另一种样子。左顾右盼，街口的你把手插在自己肚子前大大的口袋里，抵挡无聊的寒意。天气晴朗的下午就是适合闲逛，橱窗里面你的脸慢慢和货品融为一体。新步行街一派生机勃勃奋发向上的景象，脚尖搭着开始有些兴奋有些慌乱。那些自然的流水不自在地流动着，可是你知道它是想好好表现的，如同做那个难度很高的篮球动作一样，是你。 

诧异的目光在空中交错，然后散开。你看见了J，这个穿滑板衫大板裤气垫鞋的邻居，红色在友好而真诚的问候中扑现，争先恐后的，那些和他同样年纪的孩子们，也跟你说好。短暂之后，和往常一样，他向左去实现他的梦想；你向右去坚定自己的目标。 

口袋里的糖在融化，原来初秋的温度也可以将它感动。手指冰凉，握着糖的左手在颤动。那个充满梦幻色彩的早晨，你轻轻喘着气登上纳湖边上的塔，在60米的高空凝视大片大片扑面而来的绿色，缓慢流动的江水，纽带公路上的交通工具，忽然间扑腾飞过的小鸟，是江鸟吧，你在心里说。 ]]></description>
<pubDate>
2004-09-22 12:2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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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清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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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5/11/artistsky,20071025232120019.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4/9/22/1/artistsky,200492216463486060.jpg[/img]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身着泳装、有着甜甜酒窝的港姐亚军了
她更不是《甜蜜蜜》里那个温情淡漠的小女子
她甚至不是王家卫眼中的苏丽珍或张艺谋眼中的飞雪
曾几何时的港姐张曼玉
那个和成龙在《警察故事》里搞笑的四眼妹
那个在《新龙门客栈》里面生生把梁家辉的光彩压下去的风骚老板娘
现在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成熟四十岁女人
演技是真正的收放自如
接片是绝对的有的放矢
感情是从来的欲止还休

片名：清洁
编剧/导演： 奥里福·阿萨亚斯Olivier Assayas 
主演： 张曼玉Maggie Cheung/詹姆斯·强森James Johnston
张曼玉嘎那封后影片 上海电影节闭幕压轴

剧情：女主角艾米利和丈夫都是小有名气的摇滚歌星，但两人都吸毒，一次争执之后，丈夫意外死于毒品，艾米利则因此入狱6个月，她的公公婆婆取得了她儿子的监护权。出狱后的艾米利四处颠簸，事业不顺，同时饱受想念儿子的煎熬。她立志夺回远离自己的儿子，为此必须“清洁”自己，远离毒品，重新开始自己的音乐事业…… 

本片浓郁的现实主义风格扣人心扉，而这一切功劳得归功于女主角张曼玉精湛的表演。卷烫、皮衣、绛红长围巾、烟不离手、倔强的神情，这是张曼玉在片中留给我们最深的印象。艾米莉这个身心憔悴的角色，令镜头前的张曼玉洗尽铅华，使观众强烈地感受到源自她内心深处强大的生命力。她的投入、自信、细腻、严肃，一点一点把一个寻找失去平衡的女人展现给观众。尽管张曼玉并不是摇滚歌星，但毫无疑问，片中的那个Emily更接近张曼玉本身。在张曼玉接受采访时，说她与艾米莉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脾气性格、在全世界飘荡、无所谓什么根与母文化。本片令她能够将多年来积攒的技艺宣泄得如此放纵、精准、真实而富有情感。也许，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才拥有这双慧眼，可以挖掘出她身上无限的魔力。难怪曼玉得奖后在台上鸣谢：“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我最亲密的人。”此时，阿萨亚斯已在台下热泪盈眶。]]></description>
<pubDate>
2004-09-21 01: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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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All About Lily Chou-chou]]></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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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4/9/20/2/artistsky,200492023452873522.jpg[/img]

稻田迷醉  天空迷醉 

在天上 
在水中 

金黄色的一望无际的麦田 
宁静的蔚蓝的海 

是Lily的以太
 
我要呼吸  我要苍穹
]]></description>
<pubDate>
2004-09-20 23:2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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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地下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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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4/8/26/4/artistsky,200482604814102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4/8/26/4/artistsky,2004826043129656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4/8/26/4/artistsky,20048260405067366.jpg[/img]
[b]《从三墩到武林广场》合辑的文案[/b]
杭州，一个被数量庞大、灼热纵横的小资群落和外来民工每日艰辛劳动的困苦生活长期盘踞、共存共容的城市。如果说所有流动着滚烫热血的年轻人和他们向往追求的美学在一切生活里都能挣扎着存在， 那么这个以秀美山水、柔媚个性和温情生活著称天下的江南城市会出现这张地下乐队的合辑，也就是一件容易理解的事情了。在这里，同样有一些年轻的人们选择了一种由一大堆自由和一小点钱组成的生活。首先是在他们的头脑里，然后是出现在现实中，他们用直刺现实的DIY艺术和有所选择、一切自主的音乐与生活构建了都市的地下风景。正是在这些音乐中，我们看到了不愿苟同于主流文化的独特创造与独立生存。 
关于这个合辑的名字，其实我们并不关心它最终是否真能来到杭州市中心的那个狭小广场：需要强调的仍然只是过程——行动就是地下状态最好的斗争手段。


[b]再见吧，我的葬礼——第二层皮乐队和我个人在今年经历的一些事情 [/b]

不知道“从蛋到鸡”这个典故的人，显然不能算是真正的杭州地下亲戚，就象不知道第二层皮这个名字就可以认定对杭州地下基本一无所知一样。 

在接触杭州地下音乐半年以后，在真正领悟到从蛋到鸡是关于青春怎样在扭曲和挣扎的成长过程中发出呐喊以后，我给杭州地下音乐的第一张合辑起名为“从三墩到武林广场”，并且担当了它的出品人。关于这个合辑的名字，其实我对它最终是否真能来到杭州市中心的那个狭小广场上没多大兴趣：需要强调的仍然只是过程。 

在结束了“快餐盒”乐队以后，李剑鸿于1999年发起成立了第二层皮。乐队成员除了他之外一直有变动，其间合作过的乐手有戈明珠、朱志芳、李龙华、Paul等等不下十几人，现在乐队的人员是李剑鸿（主唱/吉他）、周磕（吉他/键盘）、丁立松（小提琴）、李蓉（鼓）、韩娅娟（和声）。去年年底在录制他们的第二张专辑《寄献给一切享受无聊的人》时，由于资金的限制，全部制作时间只能限定在24个小时之内完成。太过紧张匆忙的过程终于使混音工作出现了遗憾，在音乐出品上态度严肃认真的李剑鸿常常为此耿耿于怀。好在今年通过努力，第二层皮已经由早期的噪音摇滚风格转变进入了实验噪音的全新领域：自去年年底从昆明音乐节归来以后，他们的音乐风格大变。相对于《寄献给一切享受无聊的人》中浅尝即止、火候欠佳的噪音摇滚来说，今年他们用新创作的曲目实现了一次向品味与感觉牟利的提升——在真正钻入实验噪音这个死硬的牛角尖之后，更为自由广阔的音乐天空终于闪现。 

跟那些只凭着估计和臆想写字的乐评人猜测的不同，李剑鸿的聆听范围不只限于噪音音乐，他还听PUNK、电子、简约派、自由爵士、印度民歌、纳西古乐和歌剧，以及其它各种希奇古怪的音乐。是的，我反感那些乐评文章在介绍他们的音乐风格时，必须类比日本实验噪音的写作手法。应该予以澄清的还有，其实他们跟上海无浪潮乐队junkyad或者其他实验噪音乐队的音乐也完全不同。我总觉得那些人在评论第二层皮的音乐风格时必定提到以上概念，充分表现出了他们的语词、概念、聆听经验和对音乐的想象力全面匮乏以至无从下嘴的尴尬。不过这没什么关系，用雷霖的话来说，大家都在操蛋中前进。面对第二层皮奏响那些时而诡异静谧、时而暴烈狂躁的纷繁如暴雨般旺盛叫嚣着迎面砸过来的各色声响音律，我们在该类实验、即兴、自由、空间广大的音乐面前获得的应该不仅仅是聆听感受上的全新体验——我们还获得了更为广阔的心灵空间。 

现在已经是2002年的下半年了，虽说日子依旧过的不怎么样，可是在音乐的道路上第二层皮是越走越远了。尽管他们有了这么长的组队时间，尽管专辑已经出了两张，第三张也已经进入了筹备阶段，可每次想到他们的将来时，我依然固执地认为，他们在探索音乐的道路上才刚刚开始上路，而前方路途尚远。 

对李剑鸿来说，一个很重要同时也令他感到很烦恼的事情是：这个社会这么大，搞个体的又这么多，却没有一个可以让他摆摊卖打口的地方——这是他喜欢的糊口方式，然而不能如愿。当然，他的生活里很重要的一件事还是音乐。在这方面，他今年下半年想做一个第二层皮的专场，还想把新专辑做出来，甚至他还说过想去澳大利亚演出。关于这些梦想，我不知道它将在什么时候、以付出怎样的努力和代价去实现，然而事在人为，行动就是地下状态最好的斗争手段。 

第二层皮在去年年底的昆明音乐节上演出了《婚礼进行曲》，这才半年时间，他们已经与这样静谧肃穆的音乐风格背弃的太远了。在今年，他们有了新的名曲《再见吧，我的葬礼》。当李剑鸿在他租的房子里弹出了“葬礼”最初的动机时，我就在边上看着。那时他几乎每天都会搞出无数个动机：奇怪而斑斓的各种音色声效。我并没有想到，惟有那个声音在随后的几天内就演化成了一个噪音声场的恢弘巨制。从理想中的给乐观的比目鱼和赛奔的李剑鸿举行的婚礼到梦想着为打口青春和恶劣现实送葬的葬礼，我看着这个李剑鸿带领第二层皮缔造的过程，心里明白他们将在音乐的探索道路上到达怎样的深度。在今年5.18工大举行的声音网站周年演出时，他们让这首凶狠暴烈的实验噪音大餐大放异彩，成为杭州地下的又一首经典曲目。在那个露天演出的现场，面对台下那些因为用力叫喊而涨红了脸的、从来没有被这么狂躁的噪音狠狠摧残过的观众，他们用这首几近20分钟的曲目把整个现场变成了一个为伤感青春送别的葬礼：那是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盛大而惨烈的仪式。是的，在现场狂舞手臂和身体甚至跑到舞台上打滚，由于没掌握好呐喊和哭泣的技巧而嗓子嘶哑涕泪满面的那些人都是地下亲戚，尽管他们欠缺对暴烈噪音的聆听体验，也没去过乐队的排练房观摩揣度，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依然接受了第二层皮在实验噪音上的新突破。后来的美院演出时，福尔马林的主唱高峻悄悄问我：“今天他们演葬礼吗？听说已经成了一个传奇了，我今天特地跑过来看。” 

在今年3月份，Falling乐队的张平跟我说起了找排练房的事情。我们做了这件事，然后是更多需要找排练房的乐队加入。经过努力，我们几乎把文一西路的西斗门工业区那几间破房子变成了杭州的树村。短暂而珍贵的几个月以后，跟大家想象的一样，警察来了，西斗门的排练房被强行关闭。这样，令人烦恼的事情除了房租、如何糊口、劣质烟抽的太多、什么时候才有新的演出、录制出版地下音乐唱片的钱在哪里等等问题以外，又重新添加了一个老而弥坚的难题：在经过了这么多艰难困苦的历程之后，他们依然还是需要寻找一个能排练的地方。 

说一个关于李剑鸿的笑话：在夏夏为他的女友小韩大学毕业离开杭州而举行的家属告别晚宴上，fizzy不无疑惑地问他：“你真的会弹吉他吗？我是说象他们的那种弹法。”地下亲戚尚有此种疑惑，何况他人，更何况每天在电视报纸上为娱乐人民大肆生产精神饼干、偶尔也会想到把充满好奇和无解的、迫切寻找新鲜猛料的关注目光投向地下的编导和娱记们。当处于地下状态的人们选择了这样由太多自由和太少的钱组成的生活，这里的风景和价值观与报刊主编们所理解追随的人生意义发生碰撞，也就被大家认为是一件理所当然极其正常的事情了。 

在今年1月26日，9支杭州乐队参加了由钱江晚报主办的世贸演出。本次演出及随后发生的事情是我难以忘怀的。这是一场无法在单纯音乐意义上进行观看和评价的演出：由于主办方单方面添加的娱乐节目、由于那些领导、专家的发言和主持人贯穿始终的无聊调侃，观众们先是沉默着，然后在人群中不时爆发出反抗的嘶叫和怒吼，他们用杭州有史以来第一次、同时也是到目前为止最为狂放的POGO，呼应着台上乐队制造出的种种他们欣喜钟爱的节奏与声音。而乐队在演出时也出现了如下的斗争场景：Falling在一曲优美动听的歌特风格的开场曲结尾时，主唱张平爆发出了凌厉的怒吼；飞螺机的周磕在演出前，针对那天主办方自行悬挂的横幅“‘飘一代’原创音乐主题派对”进行了强烈嘲讽。这支乐队为当晚奉献了最出色的演出：《失语症》系列歌曲被周磕赋予了斗争意义，在那天的现场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关于第二层皮的演出，我记得这样的情景：当主办方因不堪忍受地下之音而授意主持人提前宣布“杭州原创音乐演出到此结束”时李剑鸿说：“我们还有一首歌！”，然后在观众的欢呼声中暴烈的音乐响起。在我心目中，这是一个象征——李剑鸿告诉我：虽然傻逼横行，但它不会被这些人结束。 

第二天，钱江晚报在三个版面上刊登了关于此次演出的极尽扭曲的报道，在杭州音乐网站：声音（torock.com）里，这些报导文字激起了大家强烈的愤怒和斗争力量。我们连夜撰写了长达万言的《给钱江晚报的一封公开信》。在信的最后，一百多个个人、乐队和各种组织团体签了名，并且在大家的共同行动下，公开信借助网络在全国各大相关论坛上发布。关于这件事，我始终认为，撰写公开信以及组织、参与相关行动是我一生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之一。 

目前，杭州地下音乐的第一张合辑《从三墩到武林广场》已经进入了后期制作阶段，该合辑收录了福尔马林、五秒小子、飞螺机、第二层皮、解构、板砖、精体毒虫、Falling和周磕等9个乐队及个人的16首曲目，预计9月份可以做地下发行。同时，飞螺机、第二层皮和板砖的新专辑也正在筹划制作中。最初只是为了给这张合辑一个我们自己的名义，我和李剑鸿、周磕、韩娅娟等人一起发起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唱片机构“井”唱片：希望它能成为一个地下的出口，可以源源不断地涌出滋养生命的清泉。现在我意识到，我们可以用它来做更多的事情：从帮助别的乐队制作销售他们的专辑，直到组织旅游团在每个星期天游遍这里扬名天下的山山水水。由属于周磕个人的周工作室负责制作的，内容涵盖“井”唱片、淘米社、地下文化杂志和网络电台的“米井”网站及论坛已经提上了日程。“井”唱片下属有一个我们自己的旅游团，淘米社下面有新成立的淘米社观影会。我们在行动着，我们有能力使自己生活的更好、内心得到更多的欢乐。 

三伏天的聚众出游、盛夏路边大排挡的酒精聚会和朋友之间用网络密切交流、偶尔也相互走动之外，最让我心动的还是演出的消息。跟第二层皮今年才真正开始进入噪音实验的内核并且在多次演出时锋芒毕露声震全场一样，杭州的硬核&工业噪音乐队福尔马林也曾用他们的暴烈现场让我热血沸腾。然而杭州的大多数乐队与个人在对待他们的音乐时仍然不够认真、努力。在第二层皮今年参加了世贸1.26、后街酒吧、世贸英语吧、东部酒吧、工大5.18、上海5.19、美院5.26、南京6.8等演出的同时，福尔马林乐队今年一共只演出了两场。在这篇文字的最后，我还是想老生常谈地提一下关于不管怎么样也要坚持下去的死硬态度和做法、关于地下的自生自灭、关于明后年我能看到哪些杭州地下乐队的演出等老套话题。随着精体毒虫乐队的王涛暂时北上，杭州的重型音乐在今年估计是没什么良好表现了，然而这里的部分乐队乐手和全体地下亲戚们都还不甘于寂寞，他们继承并一直保持着福尔马林的严文铭最初想搞乐队时的冲动：迫切想找个地儿死磕一把。 

赶紧演出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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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01 05:0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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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日，不是这样抗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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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DATA[一
你看看你们这些没出息的，出点小事就咋呼成这样，搞的很热血沸腾的样子 
日本鬼子和他们的日本货横行中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日本鬼子的头头：他们的那个鸡巴首相去参拜“神社”的时候，到没看你们这么闹过 
人家年年去的 

而我们年年不但搞918的纪念，也搞中日友好多少周年的纪念 
每年我们在这里把这些纪念搞的鸡飞狗跳的时候，人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呢？ 
只听说鬼子的胆子越发大了，只在自己地盘上搞中国鸡已经不爽，要组团去你家搞给你们看呢 
结果，搞了也就搞了。 

你们以为你们很心齐吗？去大街上看看吧，有多少日本车。

就算部分平日趾高气扬的有钱大款感到自己人被搞了没面子，也组织起来集体去日本搞，可那里还是一不留神会搞到自己人。 

还有些没头脑，象是很会咬人的，也分的清楚，看见街上出现日本人就要冲上去咬死，不知道是无脑还是返祖现象。 
在今年的MIDI音乐节上，他们样子装的很凶，叫声也很可怕，可人家几个搞音乐的孩子到很沉着，还演了PUNK歌曲给他们看。 
后来想起，天知道经他们做势欲咬之后，军国主义是否就此被吓住。 

通常我们知道，越是叫的狗越不会咬人 
不但自己叫，还要叫其他犬类跟着一起叫 
发现对方不是犬类，亦或叫的声音不够大就不高兴 
就发火 
但通常这类犬的尾巴也是摇的最好看的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日本鬼子真要是来了，扔炸药包的不一定是你，而投降去当汉奸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二
孟珙把完颜守绪一部分烧焦了的骨骼，带回宋帝国临安（浙江杭州）呈现，赵贵城命祭皇家祖庙。百余年的血海深仇，终于报复，宋帝国再一次的又占在胜利的一边，全国狂欢。官员们对被俘的金帝国参知政事张天纲，争着侮辱——这正是最安全的表演忠贞的机会。 
——柏杨《中国人史纲》 

血海深仇再次来到，表演机会随之而来。 
应了那句老话：历史总是如此相似。 

在最近的一系列有关日本的事件发生之后 
BBS上中国青年的言辞激烈 
然而激奋多于冷静，作秀多于作事，无脑叫嚣多于理性思考 
实在不敢让人以为抗日事业在此辈愤青手中会赢得胜利看到曙光 

机会已经到来，表演仍在继续 
无论做出种种爱国姿态、发表种种热血言辞的动机如何 
不可否认他们都有简单粗暴的态度和一腔可以用来展示的爱国热血 

三
并不否认语调高亢且肮脏、态度简单而粗暴是在发泄由衷的愤怒
只是想到真正受到伤害并准备复仇的人不会就他的仇恨夸夸其谈
我总以为有些青年的简单态度和愤怒叫嚣
象是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可以展示他们的爱国热血

到底是摇尾巴还是咬牙齿 
到底是玫瑰花还是炸药包 
现在你我说了都不算 
我只能说 
如果真的记得鬼子跟我们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你应该象个真正准备复仇的人那样生活 ]]></description>
<pubDate>
2003-11-05 17:56:55.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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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09891]]></blogcn_uid>
<title>
<![CDATA[纯黑天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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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artistsky.blogcn.com/diary,1182842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IMG alt=It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4/8/24/2/artistsky,20048242223381044.jpg" border=0><BR></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149pt; TEXT-ALIGN: left; mso-char-indent-count: 14.9; mso-char-indent-size: 10.0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让我信仰痛苦的歌吟佛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浮现于纯黑天空之上<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高举青春沸腾的心脏<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用血肉之躯作战<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是苦难、荣光、抗争和暴烈的终结<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天使的形态<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天使的吟唱<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天使的救赎<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每一个无从辨认的日夜<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神的世界创生<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清醒在沉重的现实里<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安睡在轻盈的天国中<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是阳光<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是雪<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是温和与凄切<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是温馨与惨痛<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是冰凉的种子在纯黑天空中绽放<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一只座头鲸沉重的胸腔<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初始与终结<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就在纵身跃下的时刻<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温暖如泪的夜开始述说<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朝霞之旅<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锦缎之旅<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尽情回忆并沉思默想<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绽放的天空<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在光线里<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你可以安慰晴空<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你有最自由的<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为什么你不能点亮整个天空<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size=3><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前言</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1e1e1e;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本文作者以写作广告文案及在广告公司打杂为生，在一个业务空缺、百无聊赖、电视节目也极为难看的糟糕晚上，他拿起键盘做刀枪，写下了自己的种种奇思怪想借以打发时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size=3><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第一章</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0pt">回忆</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0pt"><o:p></o:p></SPAN></B></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母亲曾说：“回忆是老年人的事”。那一年我十七岁了，像一头红眼睛的饿狼一样生活。听到这话，我对自己说，我永远不要回忆，就这么走下去，死在哪里都可以，但我永不回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那时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在树林里，你可以看到我，我也出现在深夜的水中、天顶的云彩中。我曾经走过很多地方，踩到过各种各样的土地，遇见过各种各样的眼睛。现在我才知道，当时我那样想是因为我真年轻，其实在人的一生中，只有回忆才是唯一的财富，不弃不离，相伴永生。</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前的每一天都血淋淋的。前方道路依然漫长，我感到自己勇气已经枯竭，没有心力再走下去。妈妈，妈妈，我喊了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希望自己仍然带着满身烈火在街道上狂奔，最后没有力气的时候就死在那口水井旁。妈妈，那口井就是外婆家门口阴凉的深水，帮助我们在血腥年代度过人类聚居之处寂静而疯狂的夏天。</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苍穹底下，我在支持我，最终走回你的身旁。这一天如此艰难，现在天色虽晚，但我已到山顶，可以向你长啸或低语。在我的声音里，这一天的所有时间和它的赋税都将过去。</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size=3><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二章</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的生活</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1e1e1e;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夜的海里，我触摸到自己的身体。带着造物主的想法来到人间，它是一个呼吸苍穹奔涌热血的真实存在，随时负重，在赎罪式生存的每一天里历经磨难。</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生活从身体开始，当最后的时刻来临，灵魂离开身体，它就走完了全程。在这个复杂的过程里，究竟包括哪些重要的东西呢？这其中一定有我的朋友们，我们相距不远，相互温暖，像冬夜里围坐的一盆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面对家人我无限羞愧，他们给我生命，并且永远先天的无条件关心我、帮助我。在这样的爱里我被紧紧地束缚，当我抗争时你们给予了我博大的宽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爱情是我内心最无力量的部分。混乱和情欲纠缠在一起，让我惶恐不安。我以为我可以在这里休息，可它是世界经过会议协商后向我射出的一颗致命子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工作：痛苦的出卖。可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我找到了自己的一部分价值。这是我用一颗坚硬的石头在世界这个庞大的石柱上刻下的又一道印痕。</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血液里已经融入了香烟的养份。尼古丁在我的心脏里集会并发表暴躁的演说，早晨醒来时我的心脏通常会感到疼痛。我的生活，它是个多么坚实的存在，我用全部的力气去撼动它，也只能有最微小的改变。</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后，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你了：我看着你的眼睛：它在看着显示器。你的眼睛是一座独木桥，就是我通向世界：那个悬崖的另一边的独木桥。</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FONT size=3><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三章</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从他们开始</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1e1e1e;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和我的家庭的一切从他们开始。当我回想起这个中国家庭这些年来的种种际遇，这才深切体会到岁月的沧海桑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一节</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外公</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1e1e1e;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外公是资本家，这是共产党对他的称谓。为了这个身份他坐了很多年的牢。对我来说，他就是个慈祥的老头。想当年他从乡下来到大城市长沙闯世界，做小学徒每天自学文才武功，后来给报纸写过很多弹词，我看过八十年代他出的一本弹词书，主要内容就是针砭时事——他天天在报纸上骂国民党，跟鲁迅算遥相呼应的战友。没有想到的是，解放军来了以后他主动上交了自己的资产，却被打成了反革命，坐了很多年的牢——美国走狗国民党没把他怎么样，到让星星月亮共产党把他给收拾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外公的资本家身份，主要是指他开过大米加工厂。要知道长沙可是著名的鱼米之乡、全国四大米市之一，大米加工厂是解放前湖南省最牛逼的工业。有生意头脑的他实在没赶上好时候，要在现在，这么时髦的产业，再在纳斯达克一上市，就算到达人生顶峰了。听表弟说，外公的生意做的非常好，人也仗义，日本人来之前他已经是长沙市的米业协会主席了。当年他还从云南边境地区给新四军搞过药，这种事大家都知道，国民党虽然腐败，蒋总统还叫他儿子去打过“老虎”，况且国民党杀“共匪”从来就没手软过。外公给新四军搞药，这是提着头的买卖。从云南边境把这么些紧缺的战略物资运到长沙，一路上净是穷山恶水军阀恶霸，这买卖的风险一点也不亚于现在的毒品走私。</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本鬼子来长沙放火的时候他带了外婆逃难，一直跑路到贵阳。从这一点上来说，外公还是很有气节的，没给日本人当走狗。不管哪个党判他，也只能认为他犯的错误都是人民内部矛盾，也许这就是他最后还能从共产党的监狱里活着出来的原因。</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我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我就见到过他。他给我的印象是个很稳重、有文化、挺慈祥的一个老头。我挺喜欢他的，可惜他已经不在了。他在遗嘱里说，让我们大家把他的骨灰放在一艘堆满鲜花的小船上，顺着湘江飘走。我想他一定是个非常浪漫的人，可惜我没能去长沙送送他，我真的很向往能参加他为我们安排的这次诗意的告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二节</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外婆</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外公有两个老婆，大老婆每天吃斋念佛缺少生活情趣，他就追我外婆。我外婆是当年唱戏那筐人里最红的，具体外婆当时唱的是哪种戏，是不是就是李谷一没成名前唱的那种湖南花鼓，我没考证过，反正不管唱哪种戏，她都是当年长沙城里风华绝代的倾城佳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想当年我的外公与外婆，一个是饱读诗书风流倜傥的企业巨子，一个是演艺界顶级红伶风月俏佳人，他们的世界是金钱智慧与青春美貌的梦幻组合，他们是那个时代的娇子与巨人。虽然他们历经了结婚之初难以想象的人生风雨，但始终不弃不离，当然，外公的反革命身份和监狱生涯改变了他们本应该十分顺畅的生活轨迹，但就是在困难的物质条件下，在残酷的生存斗争中，他们才真正缔结了难以断绝的情缘。</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我的印象中，解放前的长沙城，花团锦簇夜夜笙歌，风流人物不胜枚举，相当于一个小上海滩。全国四大米市之一，湘江里帆影如织，码头上人头攒动；老毛、大刘、老贺他们分头用传单和菜刀在学校里、街镇上闹着革命，军阀忙着建设大本营，外公他们这筐人办报纸、搞企业，美国人也来了，在这里开医院，长沙城里着实热闹。当年外公跟外婆结婚以后，家里除了外公的政治局、企业家和文人骚客朋友，又多了一帮演艺界风云人士，这几伙人每天在我家搞胜利大会师，吹拉弹唱、写写画画、吃喝应酬、财源滚滚。多少年后外婆都保持了当年惯下的坏毛病：每顿饭要是围不成一大桌人吵吵闹闹，她就吃不下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解放几年以后，外公把他的工厂和家里的小洋楼都交了上去，可后来人家也没念他的好。出于风险考虑，当年给新四军办药没留下凭证，风险也白冒了。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以后他还是成了右派，文革时湖南日报头版头条登出了黑字大标题“打倒长沙市第一号大老虎熊伯康”，就是打倒他，他只能丢下他的两个老婆九个孩子去坐监牢。我的外婆，一个旧社会的女戏子、新中国的纺织业工人，挑起了抚养这些孩子的重担。</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姨、二姨比我妈大将近二十岁，解放前她们从小受的是美式教育，在一个基督教会学校念的书，后来参加了志愿军文工团，上了朝鲜战场。大舅和他的资本家父亲划清了界限，独自一个人去东北参加革命去了。我不知道以当年外婆的收入，她怎样养活了她的几个孩子，我也不能向你们描述清楚当年他们的困苦和窘迫，以及她们在新社会里所遭遇到的白眼和迫害，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妈家里的几个孩子，他们都有坚强的品性和不屈的人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后一次见到外婆，她已经很老了，身体里没有一丝热量，长沙的夏天无比酷热，她睡觉居然要盖棉被，这让整天光着膀子浑身冒汗的我惊诧不已。就是身体差成那样，她还是很爱美，身体许可的时候她会上街买了面料在相熟的裁缝店里做旗袍，穿了照一下镜子，就锁在柜子里；她依然很文艺：在她的书柜里我看到很多爱情小说，有杜拉斯，也有琼瑶。看到我的头发长了，她就嘱咐丽姨带我去理发，这也算她不能容忍身边有丑陋事物的表现吧：外婆就是以这样一个很文艺、很爱美的形象永远留在了我的印象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center;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center><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第三节</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爷爷</SPAN></B><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1e1e1e;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态来写这个人。我没有见过他，但他对我父亲的行为让我始终不能释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按照中国人的习惯，你是哪里人取决于你的籍贯。我的籍贯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虽然我继承了部分父亲的东北口音，但我从来没有到过那里。父亲没有跟我描述过很多那里的情况，对我来说，户口本里填的那个籍贯是陌生的，但我知道这个地方在我的生命中非常重要——在很早的从前，那里发生过对于我的家庭很重要的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mso-layout-grid-align: none"><SPAN s